
第九章
“你哪儿都不能去。”奕狼淡淡地说,口吻中却透露出坚定。“为什麽?不!我是说‘凭什麽’?” 樱可火大了,他以为他是谁呀?
“凭什麽?你是我鹰王的妻子,就得待在我身边。”
“开什麽玩笑!?什麽时候我答应嫁给你了?什麽时候举行婚礼了?”
“你以为你身上穿的是什麽?”
闻言,樱果真见到自己穿著一套“价值非凡的古董”——古代嫁衣!
她不禁瞪大了眼,心想,这就奇了!何时穿上这一身华丽的新娘装,她怎麽没印象?
“啊!”樱忽然想到什麽似的,摸了摸胸下。“没有……”
“又怎麽了?”奕狼有些恼了。
用来练轻功的铁衫布呢?樱不禁将视线移到鹰王脸上,忆起这超级大色狼扒了她的衣服……
“你这色狼竟敢脱我衣服!”
樱羞红了脸,击出愤怒的一拳,无奈是出师未捷身先死,反被奕狼扣著手。
“哼!不知好歹,是谁让你坐鹰妃的宝座?我要什麽女人没有?凭你男不男、女不女的姿色没啥好窥视的!”
这野女人敢造次?分明是找死!
“你……”樱从没受过这等天大的悔辱,想她可是木之本家的天之骄女,这口气她怎麽咽得下?
樱怎可服输,但,偏她霉运当头,奕狼竟点了她的穴,令她动弹不得,可气死人,空有一身好功夫,却英雄无用武之地。虽然,那所谓“好功夫”是樱对木之本家人夸下的海口,好坏她自己可明白得很。虽在现实社会裏已经很了得,可是,在“古人”面前简直上不了台面嘛!“放手!野蛮人!色狼!”
樱好骨气,奕狼扣得她的脖子疼得像快分尸般,她仍强忍著泪,咬紧牙关倔强地苦撑。
“大胆!没有人敢吼我,你竟然骂我!分明找死!”
奕狼如盛怒的猛狮,那种吓破人胆的气势倒真的令樱大开眼界,也——怕在心裏。
“哼……你有种就下手,我……木之本樱……可不……怕……”她困难地说著,身子骨好似在下一刻就会遭这头狂怒的狮王捏碎似的。
这可恶的野丫头!“念你还有利用的价值,放你苟活!”奕狼解开对樱的束缚,一把推开她。
奕狼易怒,并不代表他就冲动,要整治这野丫头也得等把大神官撵走再做不迟。
“利用?”樱拉高嗓音,既惊又怒地。
奕狼不屑地瞄了瞄樱,讽刺地说:“你以为我鹰王之妻是你可以胜任的?
你全身上下一无是处,长相平庸、身材平直;论教养没教养、论家世没家世,我肯让你过过鹰妃瘾,已是天大的恩惠。”
樱的脸都气绿了,双拳握的死紧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呀?用一千万请我做做戏我还不屑呢!再说我答应嫁给你了吗?
分明是你自己莫名其妙架我拜堂!”樱恰北北地吼向奕狼,她可是十足十的冲动型宝宝,顾前不顾后,一气到家了就天不怕、地不怕。
这下子反倒是易怒的奕狼冷静多了,冷漠如他,用那寒得足以冻结空气的语气,森冷地说
“哦?我倒要问问,莫名其妙的你是如何混进宫的?目的何在?不过,若你给我乖乖扮好鹰妃的角色……我可以放你一马!”
“唷——说得像施舍什麽天大的恩惠给我似的,哼,若我愿意,我过的日子像女王一样,谁稀罕当鹰妃!”好嘛,比耍嘴皮子,本小姐奉陪。樱心想。
樱在木之本家的地位可是举足轻重,人人宠她宠得不象话,个个奉她跟女王有何差别!
“哼!贪慕虚荣、野心勃勃,尚不足以形容你的十分之一。”奕狼对樱的印象感观是愈来愈差、愈来愈厌恶她。
“不敢、不敢!小女子我何德何能啊!”好,看是你本事大,还是本小姐厉害,谁玩谁还不知道。
看到樱那一张狡狯的嘴脸,奕狼十分火大。
“终於露出狐狸尾巴了。”哼!又是一个善攻心计的恶妇。
狐狸?竟然将她比喻为狐狸?好!她木之本樱不报报老鼠冤,名字就倒著念。
“是啊!想想,当当王妃过过瘾也不错,吃好、穿好、用好,茶来伸手、饭来张口的生活真是一大享受。”
要她当王妃?好,现在说不玩了也不行,看她非好好把王妃的权力“发扬光大”不可,咱们走著瞧!
“你最好别玩啥把戏。”奕狼极鄙夷地冷笑,一个危险性百分之两百的冷笑。
“事成之后自不会亏待你。”哼!到时候他鹰王高兴,大赏后送她出鹰谷,若惹毛他不快……
“你小心一点。”
丢下这一句,奕狼不屑地转身出寝宫。
樱笑了,笑得十分阴险调皮,目送“色狼”离去的身影,淡淡地吐出一句:
“我看彼此彼此吧!”
这樱似乎忘了该烦恼如何回到她生存的时代似的,她现在满脑子全是想著如何不负色狼所望,当个“称职”的王妃,这仇是非报不可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