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剑山庄门前:
“三庄主回来拉!”一个仆人进去通报。
不一会儿,李世宽出来了,惊讶的望着眼前这个完好无损的人,内力竟也有了惊人的跃进:“三弟,你还没死啊?命可真大……”
“托二哥洪福,老天饶我不死,让我回来找你算帐,我已经用鸽子通知了爹娘和大哥,他们明天就赶回来了,看你怎么跟爹娘交代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李世宽脸上露出了惊恐和憎恶,“进来吧!”
明狼摇着扇子,大步走了进去。
阳光透过窗户射入房间,照在兰樱脸上,兰樱微微睁开眼,轻轻的叫道:“明狼……”而后坐起身来,她怎知自己已经睡了整整一个星期……
兰樱穿起衣衫,走到外边:“明狼……明狼……你在那?……难道明狼走了么?他,不要我了么?……对了,明狼说过,他是欲剑山庄的二庄主,他肯定是回到欲剑山庄找他二哥报仇去了……”
兰樱带起面纱,下山去了:“明狼,我一定要找到你!”
茶楼内:
兰樱坐在桌前品着香茶,她的另一个灵魂冰嫣已经恢复好了,只是兰樱的脸色却苍白了许多,她听着周围人的谈话……
“听说欲剑山庄内部好像发生了一些变故啊。”
“就是,好像是二庄主李世宽下令追杀三庄主李明狼,那个李明狼却大难不死,请回了大庄主李英南和创立欲剑山庄的李冷乾……”
“这回二庄主要完了吧?”
“不会吧,毕竟是自己的儿子,谁舍得伤自己的儿子呢?听说,只是罚二庄主到密室中去思过一个月……”
“是么?”
……
兰樱放下茶杯,来到这两个人面前,放下一张银票:“麻烦二位带我到欲剑山庄去。”
“你是?”那个男人深吸一口气,“好香啊……”
“带不带?不带路,就算了……”兰樱准备拿回桌上的银票,那个男人却按住了银票:“带,当然带……”
“不许耍花招,否则让你人头分家。”兰樱故作凶狠的样子,她心里实在是挂念明狼……
欲剑山庄:
“三庄主,门外有个姑娘要见你……”一个下人来报。
“谁?”明狼冷冰冰的问。
“那位姑娘不肯报上姓名。”
“带上来见见。”英南说。
“是。”
兰樱一进欲剑山庄的门,山庄内立刻充满了香气……
“这个香味,好熟悉……”明狼嗅了嗅。
“是兰香……”李世宽说道。
“难道是京城名妓,兰香?”李英南说道。
“很像。”李世宽说。
兰樱走进客厅,用意念将香气阻止蔓延。众人之间一个身穿白色纱衣,带着面纱,头纱的女子站在客厅中央,朦朦胧胧,看不真切,但给人一种至上的美感……
“明狼……”兰樱眼波迷离地望着明狼。
“你是谁?”明狼冷冷的问。
“明狼,你不记得我了么?我是兰樱啊……”兰樱轻轻揭去头纱和面纱,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让众人立刻忘记的一切,兰樱碧绿的眼睛望着明狼。
“我记得,在我醒来之后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,但是,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那么无耻,与我……”明狼严厉的呵斥着兰樱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不记得了么?你不记得你对我许下的诺言,你说,你要娶我为妻的!”兰樱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的……
“……”明狼露出了他第一次知道兰樱是妓女时的鄙夷的眼神。
“……”兰樱跌坐在地上,失魂落魄望着明狼喃喃自语,“你第一次看我也是这个眼神,但是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?无耻之徒!”明狼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心中却泛起了异样的痛。
兰樱看了看李世宽,起身说道:“二庄主,上次不是有意要冒犯你的,还请见凉,小女子是逼不得已。此次前来也有要道歉的意思……”兰樱微微行礼。
李世宽站起身,扶起兰樱:“兰香姑娘不必介意,在下只是……”
“公子还是叫我兰樱吧,兰香已经不存在了……至于那一天的事,不要在提了……”兰樱虚弱的一笑,看着明狼,明狼偏过头去,眼里尽是不懈,心里的绞痛让她控制不住眼泪的下滑,轻声说,“你肯放过明狼了么?”
李世宽苦笑:“是三弟放过了我……”
四庄主李嗣城闻见庄中香气四溢,冲进大厅:“二哥,三哥,爹娘,有客人么?……”眼神忽然瞟到兰樱,看的眼睛都发直了,心想:好漂亮的女人,怪不得庄中如此的香气,不玩玩太可惜了……
刚想到这里,突然喷出一口鲜血,倒在地上抽搐起来……
“四弟……”英南、明狼、世宽同时叫了起来,英南将手放在李嗣城的脉搏上,念道:“中毒了……哪里来的毒呢?为什么只有四弟中毒了呢?……”
明狼盯住兰樱的脸:“是你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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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狼盯住兰樱的脸:“是你?!” 兰樱惨笑道:“小人!如此之人留在世上有何用?欺负女人么?!” “你!把解药交出来!”明狼瞪着兰樱,愤怒之极。 “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只有他中毒么?他现在一时三刻死不了……”兰樱止住笑容,露出凶狠的目光,“因为他动了邪念,对我动了邪念……哼哼哼……”兰樱冷笑了起来,让大厅内的人不寒而栗。 兰樱说:“明狼,你是第一个离我最近,却不中毒的男子,所以我才……我……” “那我二哥不也是没有中毒么?他刚才扶你了……”明狼看着她,仿佛想要看穿她…… “不,他中毒了,不信你让他动用内力试一试……”兰樱扫了李世宽一眼,眼睛又定格在明狼的面容上。 李世宽闭上双眼,微微运气,嘴角却沁出了血…… “你知道为什么我在醉春楼那么长时间,却还是清白之身么?因为那些打我的主意的人都中了我的毒,毒发身亡……”兰樱,“只有你……” “叶姑娘,可有法解此毒?”李冷乾急切的问,李夫人也是满脸的焦急…… “……”兰樱没有说话…… 明狼一个箭步冲上,撤住兰樱的手腕:“说,有没有办法解毒?!否则,我杀了你!” “杀了我?是么?……”兰樱苦笑,“他们的毒,在体内存留一个月才会毒发身亡,但是,如果我要他们死,他们就不得不死了,而且解药就在我身上,杀了我看你怎么就他们……” “你……以为我不敢么?”明狼一掌劈在兰樱胸前,兰樱躲也没有躲,生生挨了这一掌,“你为什么不躲?”明狼惊异地问。 “不为什么,你忘记了我,我活着有什么意思,还不如……死了……”兰樱神色黯淡,她真的不相信明狼会打她……而明狼真的打了她……兰樱万念俱灰,“端来两杯清水好么?” “去端。”李冷乾命令下人道。 一个丫鬟端着两杯清水递给兰樱,兰樱将水放在桌上,用食指在杯中绕了几圈:“把这个给他们喝下去……就没事了……” 明狼看着兰樱,又望了望他爹,只见李冷乾点了点头,明狼将水灌入嗣城口中,李世宽也服下解药。在地上抽搐的李嗣城喘了几口气,站了起来,心中却贼心不死,又吐出一口鲜血。 “屡教不改……”兰樱摇了摇头,走进李嗣城身旁,割开指尖,血一滴一滴的滴入李嗣城的口中,李嗣城的脸色大为好转,而兰樱的脸色却越发惨白…… “你若在动邪念,恐怕我是不会在救你了……”兰樱说着,起身道,“对不起,打扰了,不是我想给四公子和二公子下毒,只是……我从小就是如此,没有办法控制毒气……明狼,对不起,樱儿给你添麻烦了,还伤害了明狼的亲人……樱儿这就告辞……”说罢,兰樱微微行礼,步履轻浮的走到门旁。 “叶姑娘要去那里?”李夫人问道。 兰樱回头:“我一女儿家,还能到何处,只是母亲遗命,要我寻找我爹……”兰樱抬脚踏出门槛,走了几步,倒在了门前…… 明狼冲了上去,其实他自己都不知为何:“姑娘,姑娘,醒醒,姑娘……”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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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位姑娘,她身体虚弱,面色惨白,显然是体内的血液不足,而且,这位姑娘的体内有股奇怪的力量,老朽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。她需要补充大量的营养……”一个大夫唠唠叨叨的,兰樱床前站着满屋子的人。(小飘:偶乱编滴……)
“怎么会?她为什么会血液不足呢?”明狼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啊……”那个大夫摇了摇头,捋了捋胡须,“我给她开几副补药,让她多吃些吧……”
突然,兰樱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,发出急剧的喘息,凄惨的叫了起来,双手紧紧抓住胸口,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翻滚……
“大夫,她……”明狼一把拉回正要离开的大夫。
那个大夫战战兢兢的又坐回了板凳,明狼抓紧了兰樱的手臂,让大夫为兰樱诊脉:“她体内有千百中毒素,在互相撞击着,怎么会呢?我从没有见过一个人体内有这么多中毒……”
兰樱挣脱了大夫的手,努力睁开眼睛:“出去,你们都出去……出去……”
“叶姑娘,你……”李冷乾问,“需要什么帮助么?”
“麻烦你……在浴桶……内放……入冷水就行了……快……”兰樱痛苦的皱着眉。
“快去啊!”明狼突然吼了出来,吓了在场的人一大跳。
兰樱死死的抓住胸口,汗一滴滴地落下。明狼看着心里痛得很,却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?
“你还好么?”明狼用衣袖擦着兰樱额上的汗珠,满脸的疼惜。
“狼……你回来了……你认识……我了……”兰樱断断续续的说着。
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这样?”明狼着急的问。
“水打好了……”李英南冲了进来。
“出去……你们……都……出去……”兰樱艰难的坐起身来。
明狼看了李英南一眼,李英南悄悄退了出去……
“让我看看……”明狼坚定的说。
“不……你不是……我……认识的……明狼……不行……你……不行……”
明狼故不了许多,一把拉过兰樱,退去左肩的衣衫,只见屡屡黑丝,进入心房:“怎么回事?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松……开……我”兰樱颤抖着说,想推开明狼。
“那水要怎么用?”明狼问。
“走……啊!”兰樱痛苦的说。
“不……”明狼怒道,心里想着用何方法才能让自己留下,“你救了我二哥和四弟,我要留下救你……”
“是我……下……的……毒……出去……”
“不!!!”明狼再次吼了出来,心道:为什么?我那么在意她……为什么?我看着她痛苦那么心痛……为什么?她那么面熟……
兰樱推开明狼,跌跌撞撞的走到浴桶旁:“闭……上眼……”
[好熟悉的话语]……明狼顺从的闭上双眼,兰樱哆哆嗦嗦的用曾经蒙过明狼的手帕,再次系在明狼的眼上……[好熟悉的感觉]……[好像曾经……遇到这种画面……]
兰樱退去衣衫,跳入水中,水面登时浮起丝丝热气,兰樱的喘息渐渐小了,直到一点声音都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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