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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文曲并未生气,他把目光疑移至那幅古图,又说:“这世界原本就是千奇百怪、无奇不有,以人类的知识领域看来是十分不合常理,也无从解释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小樱并不反对司马文曲的论点。但,她还是觉得先前司马文曲的话很荒谬。“对了,你贵姓?”
“司马,司马文曲。”他自动报上全名。
“你为什么一直盯着这幅图?难道你看得出它的原貌?”不会吧?那幅古图又破又黄又模糊不堪。
“这幅图是人物像,曾是某个王朝的东西。”
“是吗?哪个王朝?何人呢?”
太有趣了,小樱不知为何,心中忽然涌出一发不可收拾的探知欲,还有,一点点熟悉……一点点似曾相识与失落感……
“那不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。那是属于鹰谷的天鹰王朝时代的东西,距今也有一千年吧!”
小樱打个哆嗦,她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听司马文曲糊言乱语,现前她还很佩服他的身算,现在听君一席话直觉脑门如受轰雷般,若司马文曲不是一时天机知道得太多而“秀逗”,就是自己会受不住一连串的刺激,精神错乱了。瞧!
这话题不但不干己事,还愈扯愈远了。
“天鹰王朝?历史中有这个朝代吗?”天哪!白痴,都要准备联考了,史地可是小樱最拿手的,二十五史中可没什么鹰呀燕的。
“我只能告诉你这些。”
酷毙!开了头却不收尾。
“你还没告诉我那画中人物是谁呀?而且跟我说了一大堆跟我没关系的事,还没跟我算命呢!”
司马文曲但笑不语。
这时——
“咦!小樱!你也在这里呀?好巧,我们大家一起逛吧!”
一?小樱的同班同学不待她表示意愿,大伙拉着她就走,似乎没见到她的频频回首……
望着小樱的身影,司马文曲又笑了。“颜展。”
“主人。”保镳应声道,等候差遣。
“知会这里的老板,叫他把古画送给樱氏财团的总裁。”
“是。”保镳立即办事去了。
司马文曲深深地注视着古画,古画上有几行不易察觉的模糊字?,司马文曲发现了。他对着画中人笑了笑道:“你终于也等到今天了。不用谢我,我只是顺水推舟,算得上是缘分一场,哈哈哈……”
司马文曲潇洒地挥挥手,带着爽朗的笑声离开现场。
隐约间——
古画上那只身影模糊的鹰,发出细微的鹰鸣,那鹰眼在刹那间闪动了一个稍纵即逝的光芒……


第三章
喂!有迷宫耶!”
“哇!它竟然标榜《无胆勿试》。”
“当然,它可是森林迷宫,不比一般小迷宫。”
女同学正热烈地讨论着,一旁的小樱却挂心她尚未得到结果的迷。
“好,谁怕谁,我们闯关吧!”
“嗯,说走就走!”
女同学们一窝蜂地跑去闯迷宫,小樱自也被拉去作陪,正所谓“要死大家一起死”!果然,森林迷宫就是不一样,这伙当初勇气十足的女学生可乱了阵脚,终于明白为什么迷宫入口要悬挂那四个字——“无胆勿试!”
因为这迷宫是利用天然的地形设计的,没有特别规划的路可循。特别设计的陷阱、惊吓效果、阻碍屏障等可不在少数,这?女学生个个玩兴大失,已经开始担心走不出去的后果。
“哇!糟了!再三十分钟就该集合上车。”
“什么?我们现在连东西南北都弄不清楚了,出口就更别提,这迷宫足足有好几公亩大,而且还在半山腰呢!”
“我看我们放弃吧!那里有紧急电话可以通知安全人员。”
“也只好这样了。”
就这样,一伙人败兴地向外求援,正当女学生们齐走向那紧急用的电话亭时,并未发现路痴的小樱走丢了。
“开什么玩笑?竟然放我鸽子,喂——尤秀姿、王诗文、江莉玲——”
小樱扯开喉咙大喊同学的名字,可惜,一点响应都没有,这已是第N遍了。
小樱抬头一望,上头是茂密的树叶,由渐渐减弱的光源看来,时候是不早了,她赶紧看看表。
“完蛋了!再十分钟就要集合上车。”
小樱加快步伐企图走出迷阵,嘴边不断咒骂着。
“可恶!是谁说要玩迷宫的?这草没事长那么高干嘛?连路都懒得开,当我是拓荒使者啊?噢!天,这石头是专门找我麻烦吗?”丁剑舒不断地用手拨开达到她胸前高的草,眼睛仔细审视地上有没有什么坑坑洞洞的烂陷阱或臭石头。
其实是她倒霉选上最难走的路线。
“吊桥!”小樱眼前一亮。
这丫头也没探探这简陋的绳索吊桥稳不稳、牢不牢固、下面的断涯深不深,一股脑儿地就跨步而上。
果然,才走到一半,“啪”的一声,绳索应声断得十分彻底,丁剑舒倒霉到连抓的绳索也“离根”而去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惊天地、泣鬼神的凄厉尖叫声正向四方窜散,整个黄金谷乐园彷佛死城般的寂静,正突显着这天外飞来一笔的尖叫声。
就只有十步之差,好不容易随安全人员发现寻获小樱的女同学当场失声尖叫,昏厥的女学生就有三个。
“完了!这断涯少说有二、三百公尺哪!”
安全人员趴在涯边府视着,神色十分惊惶地搜寻着丁剑舒的影子。
“二、三百公尺……”
小樱的同学都吓得腿软、面无血色,不久开始哭天抢地起来,个个开始自动怪罪自己没能好好注意丁剑舒,一堆女生抱着哭成一团。
“别哭!别哭!我们快向外求援呀!”
哭闹中,天边似乎隐约地传来一声鹰鸣,却没有人注意到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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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
鹰王大怒道,同时,也注意到怀中的男孩细微的呻吟声。
“臣不敢。”大神官暗自咬牙切齿。
鹰王冷笑道:“念你对我天鹰王朝大神官一职尽忠职守,今日我鹰王大婚之后,宫中要事也已告一段落,恰巧边关落成之天塔寺急需一为德高望众的神官住持,我就将此要职移交予你,望你能不负我之寄望,待我完婚之后,你便可随时走马上任。”
天啊!鹰王是不是疯了,那是变态的作风啊!
“王上,您当真要……”宰相不敢相信地问。
“君无戏言,快快准备去。”
鹰王管不了后果,反正今日不撵走大神官就不罢手。
只要大神官一走,一切都好办,他是鹰王,他就是一切的支配者,怀中的男孩子只是一步天助他的险棋罢了!
开什麽玩笑!他鹰王之妻绝对要是独一无二的。男子!?永远不可能是鹰妃的人选!
永远不可能!
鹰王正在寝宫著装,他的专属仆人们正忙著替他更衣,在忙乱之际,仆人传声道:“王上,宰相求见。”
“传他进来吧!”不一会宰相便进来鹰王的寝宫,行了一个君臣之礼。
“王。”
“我知道你担心的事,不过,不这麽做,便没有恰当的理由撵走大神官。”
“但,也不能拿王上您的婚姻当儿戏啊!”
“儿戏!?”
“臣失言,臣罪该万死!”宰相请罪道。
“是冒险了些,不过,只要大神官离开鹰谷,一切都可以找方法补救。”
鹰王淡淡地说。
“这……王上啊!婚礼可是大神官代天主持的,而且须昭告天下的啊!到时全鹰国人民都会知晓,不久后,邻国也会补派使者遣贺礼到鹰国,到时候,就算大神官解决了,问题反而更大、更令人头痛啊!吾王。”
唉!就坏在天赐良缘却送个男孩,这……这可怎麽办?
鹰王著装完毕,离吉时还有两个时辰的时间。
“到时再说吧!对了,怎麽会从天上掉下一个人?”
皇宫的戒备十分森严,不是一般人可以轻易潜入,但,鹰王不信什麽天神会赐他妃子,还会从天上莫名其妙地掉下来。
“这当然是上天的恩赐啊!王上也这样认为的,不是吗?”
宰相虽然不认同大神官,但,他十分信鬼神。
鹰王冷漠地扫视一下宰相,不语。因为他若道出实话说他不信鬼神,那不就等於自砸招牌吗?宰相正想再说些什麽时——
“王上!王上!不好了。”一名十二杰之一的护卫,顾不得礼节地闯进鹰王寝宫。
“何事如此惊慌?”鹰王有些不悦地问。
“那……臣是说……呃!”十二杰护卫之一的他,不知该如何称未来的鹰妃。
“宁次,你知道我的耐性不高!”
“是,王上。是未来的王妃……”
“怎样?”鹰王有些恼了。
“大闹青鸾宫……”
鹰王闻言,一脸怒气横生相……
天杀的活该倒楣!
“你们别再靠过来,不然我就再砸。”
樱正抓著一只昂贵的白玉花瓶威胁一群男仆。
“公子,你别再砸了,我们是王命难违,吉事近了,请您快更衣。”
“公什麽子?更什麽衣?我不是说过我不拍戏的吗?你们找别人行不行?”
樱近似哀求地喊著。
当樱一睁开眼,一群男人正在脱她的衣服!
樱当下一人赏他们一记熊猫眼,差点她就要大曝光了,她仔细看周遭景物是更差点昏厥!她记得自己在黄金谷乐园闯迷宫的,后来不幸掉落断崖……可,怎麽……怎麽会到拍片厂来了呢?瞧那富丽堂皇的布置、随手可及的昂贵瓷器、大得吓死人的夜明珠、如梦似幻的轻丝纱幔……乖乖!她到底在一天中要饱受多少刺激啊?就算是奇迹式的瞬间移动好了,但,太可怕了!多不可思议、神奇得吓人。
一名男仆突然扑向樱,抱住那只白玉花瓶,马上有三、四名男仆有的抓住樱,有的动手欲除去她的衣裤,因为已没多馀的时间去安抚他们未来的“鹰妃娘娘”!虽然,新娘是男孩子……



第七章
“住手啊!色狼,非礼呀——救命呀——哇,太可恶了,你别乱摸!”
樱忘了自己那了得的身手,只是花容失色地鬼叫鬼叫,忙著“守身”要紧。
“这是怎麽一回事?”
鹰王一赶到鹰鸾宫就见到这幅景象——
满地的瓷器“尸体”、一个披头散发鬼叫鬼叫的男孩、四、五个已是鼻青脸肿却死缠著那男孩的仆人。
“王上。”那堆人惊恐地下跪请安。
“喂!你来得正好,快告诉导演我不是演员,我要赶快回家。”樱连忙挨近鹰王,把他当成自己的救星。
“放肆!还不跪下。”一旁的宰相大喝著。
“跪什麽跪?我都说了,我不是演员啊!我不会。”
“你!”宰相本想训一训这不知天高底厚的小子,却被鹰王阻止。
“你这是什麽样子?吉时将近,竟未著装完毕?”
鹰王以他一贯的冷冽口吻,不带感情地说著。
“奴才罪该万死!”一旁的仆人可慌了,所幸,鹰王个性虽冷硬,却是明理的君王,一向就事论事,光瞧仆人的狼狈样,就知道他们已尽全力了。
“不会吧?这样就要领死?”樱瞪大了眼睛。
“下去吧!找四名武士来伺候他更衣。”
鹰王朝狼狈的仆人下令道。那仆人应声离去。
“更——衣?武——士?”不会吧?太残忍了,她都表明了不会演戏了啊!
樱的口水都还卡在喉咙未能顺利下咽之际,果然有四名人高马大、体材健硕的大汉进来,向那一个穿得大红的男子下跪行礼后,竟很自动的朝她走来。
樱心想,该不会又要扒她衣服吧?
思及此,她不禁冷汗涔涔地大叫:
“走开!走开!别碰我,我警告你们……我……我木之本樱可是不好惹……恰北北的哦……”
她边叫边往后退,那四名大汉便一直逼近,直到樱的背脊抵墙无路可退。
眼见那一双双的“魔手”就要袭来,樱不管三七二十一,在脑中抓一招式挡挡,这一挡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击中一名大汉的左眼,另一名击中右眼,又趁机左踹右踢,好巧不巧击中人家的麻穴,因此逃过一劫哩。
鹰王见吉时将近,四名武士竟然被那营养不良的小男孩罢了一道,当下喊停。
“够了!你们四个下去帮忙,宰相也先退下吧!”鹰王以阴冷的神情,寒冰般的语气对樱说:“你到底换不换!”鹰王考虑是否要亲自动手。
“我都说我不会演戏,叫导演换人了呀!”鹰王以快得令人来不及眨眼的速度出现在樱的面前,二话不说地在小樱还来不及反应时,一把扯下她的羊毛衣和内衣,结果——
一个吓呆了;一个是太震惊了!所以,樱和鹰王大眼瞪小眼,谁也说不出话来……
好一会儿,鹰王才回过神来,第一间事就是抓来一旁床上的丝被,裏住尚未清醒回神的木之本樱的上半身。
然后,鹰王改唤进一群宫女并命其准备正宗的新娘服,原本以为新娘是男儿身,所以准备的服装是特别改良设计过,岂知,此她非彼‘他’!
那丫头在胸下至腰间无故缠著厚厚的铁衫布,鹰王还特别交代要拆下那玩意儿,务必打扮得让这丫头像十成十的姑娘家。
迷迷糊糊间,小樱感觉到自己被一群人拥著到处走,嘈杂的人声,听不出他们在热烈些什麽。有人叫她拜,她就莫名其妙地拜;叫她跪,她也不争气的跪;人家牵她到处走,她也盲目地跟从,现在叫她坐著等,她也真的坐著等呀等——
奇怪!她干嘛要等?等什麽?
这麽一深思后,小樱的意识倒渐渐苏醒,再加上把整间事的始末片段一一连接起来……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
又是一声惊天地、泣鬼神的尖叫。
“王妃,您怎麽了?”
有三、四名闻声不顾礼仪的宫女闯了进来,担心地问。
“王……妃?我?”
小樱受不了!“咚”的一声昏厥过去。“不好了,王妃昏倒了……”宫女们手忙脚乱地叫御医,请鹰王……一切的混乱,已经没有人记得住它是几时开始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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